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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佩斯最被低估的电影,内地版《少林足球》,比周星驰早14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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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乎上有一个世纪难题:

国产电影和中国足球谁更烂?

这固然是网友们的一种调侃的说法,但其背后却道出了一种无奈且尴尬的现实:

爱之深,责之切,国足和国产电影这对难兄难弟,一个比一个更让人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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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虽说中国足球曾经乃至目前的表现一直为国人所失望,但恰恰是同样常年活在吐槽中的国产电影对它不离不弃。早在1927年,就诞生了中国第一部足球电影《一脚踢出去》。

而对于现在的观众而言,提到足球题材的华语电影,可能第一个想到的还是周星驰执导的《少林足球》。该片是星爷无厘头喜剧的大成之作,在当年的香港电影金像奖上包揽了7项大奖,并在香港本土取得了6074万港元的票房,直到三年后周星驰的另一部作品《功夫》上映,才打破这一票房纪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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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最具有创意的地方在于将东方功夫与西方足球运动相结合,当周星驰借助特效技术将足球运动员变身武林高手,当大力金刚腿、铁头功、甚至是太极拳这些广为人知的武功出现在绿茵场上时,带给了当时的观众极大的新鲜感。

不过,「功夫+足球」这一概念并非周星驰首创。

早在1983年,就曾有一部香港电影《波牛》上映,影片由“七小福”中号称“技巧之王”的元彪主演,这是国人头一次将武术融进了足球表现中,其可视性极强。影片中元彪等人踢球的场面完全可以与同时期成龙所演的《龙少爷》中那段踢毽子比赛相媲美,各种花哨的动作令人叹为观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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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内地还有一部影响力更大的作品,将功夫+足球的混搭设定进行了精彩演绎。

本期「被遗忘的国产类型片」,带你走进这部内地版《少林足球》——

《京都球侠》

Soccer Hero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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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部影片拍摄于1987年,由「国产cult片知名厂牌」峨眉电影厂出品。

峨影厂在整个八九十年代的国产类型电影领域影响力深远。它既是很多人的童年阴影制造机,出品过《圣·保罗医院之谜》、《死期临近》这样的邪典神作,也曾经出品过一系列堪称童年经典回忆的作品,比如武侠片《自古英雄出少年》、《智勇和尚》等等,以及今天要说的这部《京都球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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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片的导演谢洪是八十年代国产类型电影史上的重要人物,他出身文艺世家,其父谢继明是上世纪四五十年代著名的话剧演员,建国后演员转为教学,培养了许多优秀演员和导演,电影《英雄儿女》王成的扮演者刘世龙,就是他的学生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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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父亲的影响,谢洪从小受到电影艺术的熏陶,1979年,他以中戏导演系第一名的成绩考入中央戏剧学院,最初以编剧身份进入电影圈,由他编剧的《神秘的大佛》,开创了中国电影最早的商业模式。

影片是国内第一部武打片,集集武打、惊悚、神秘于一身,由刘晓庆、葛存壮(葛优父亲)、管宗祥(管虎父亲)等主演,采用了当时的全明星阵容,刚一上映便引起轰动。在当年一张电影票不到两毛钱的情况下,影片取得了票房过亿的惊人成绩,而当时的谢洪还只是中戏读一年级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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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的大佛

之后,谢洪再与导演张华勋合作,编剧了武打功夫片《武林志》。此片在当年是受到了《少林寺》的启发,因而影片自剧本策划、武术设计到演出,全程均有大批武学名家参与,全部采用传统实战技击真功夫,是八十年代国产功夫片的巅峰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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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接连编剧了几部卖座类型片之后,从中戏毕业的谢洪被分配到了峨嵋电影制片厂任导演。1987年,他第一次挂名做导演,处女作就是这部《京都球侠》。

关于这部影片的构思一方面是源自于导演谢洪在武打片拍摄上的经验,另一方面,影片的创作背景与当时的社会环境有关,据说拍摄本片是与国足史上的的「5.19惨案」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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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5年5月19日,中国队在打平即可出线的大好形势下,主场1:2败给香港,国足的失败直接导致了中国球迷的首次骚乱,这一事件在此后很多年里都被视为中国足球的耻辱日,是国足历史上永远抹不掉的黑暗时刻,作家刘心武还写过一部很有影响的报告文学《5·19长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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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后,导演谢洪拍摄了这部颇具有黑色气质的商业喜剧,用喜剧形式表现了在帝国主义奴役下的中国人内心的抗争,理所当然,影片本身就铭刻着深深的“渴望胜利”的色彩。另一方面,编剧大胆地将足球这种现代体育运动与中国传统武术和杂技进行了嫁接,这种创意无疑是具有前卫性的,这也是此片最为cult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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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神奇的是,影片邀请了曾雪麟出任影片动作指导,由处在风口浪尖上的败军之帅———当时刚下课的国家队主教练加盟,使影片毋需大力推广就获得了举国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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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一开始,就是一张照片配上字幕,并引用国际足联主席阿维兰热的话:

足球起源于中国,有一千年的历史。

随后又以旁白引出影片的主题:足球是当今世界第一运动。足球的胜利,能使一个国家举国欢庆,可以让弱小民族赢得尊严,燃起希望;足球的失利,常导致一个国家创伤般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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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段话不难看出影片创作者内心的希冀,希望以电影中的艺术虚构来激励国人在足球运动上的斗志,并平息此前输掉比赛的愤怒情绪。

影片的故事背景发生在清朝末年,此时北京城的郊外,正在进行着一场足球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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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的双方是来自于英国的海盗队和由其他驻华使馆组成的各国公使联队,双方你来我往,战况激烈,不过海盗队毕竟是欧洲知名球队,在队长哈里的带领下逐渐占据上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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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当时的国人而言,这种西洋竞技可是稀罕玩意,因而引发了很多百姓的围观。可看台上的官老爷们看得哈欠连天,球场外的百姓们也看得云里雾里,所以也没人叫好喝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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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海盗队的队长哈里很是不满,为了讨未婚妻詹尼的喜欢,他开始带领球员羞辱应邀作陪的清廷高官,还故意将球踢向围观的无辜民众,导致现场一片大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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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能的清政府官员们一看洋大人带头闹事,却也不敢阻拦。就在洋人们哈哈大笑之时,人群之中却跳出了一人,以精湛的球艺回敬了狂妄不可一世的哈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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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正是男主角,名叫周天(张丰毅 饰),绰号“踢破天”,曾留学英国、也曾在翰林院当过编修,现浪迹江湖,在足球运动方面有很深的造诣。

周天的球技引起了哈里的注意,他向清政府提出了要向周天提出挑战,想要踢一场中外足球对抗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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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天这边还没答应,旁边的官老爷们却觉得摊上了大麻烦。他们不同意周天单方面代表政府参赛,然后回宫上报给了慈禧太后。在这场围绕足球运动展开的紧急外交会议上,懦弱无能的清政府官员们一致认为不能得罪洋大人,所以比赛只能输不能赢。

于是,慈禧太后先是下令手底下的德太监组建御林军足球队准备应战,同时下令捉拿开罪了洋大人的周天。幸好周天在在江湖朋友瘸子飞的帮助下,悄悄隐藏于北京城,躲避了清兵的抓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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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哈里的未婚妻詹尼找上门来,詹尼是名汉学家,也是足球迷,所以也极力鼓动哈里向周天挑战,非常期待周天能够参加这场中外对抗赛,并通过自己的关系掩护他躲避官府捕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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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要参加比赛,首先得有一支球队,按照周天的计划:

他要找一帮有“绝活”的队员。

于是经过一番寻访,最终找到几名身怀绝技的高手:

江湖卖艺的刘二、刘三兄弟,有一身好功夫,关键时刻还能变出一条蛇来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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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偷赵狐狸(陈佩斯 饰),精明狡诈,身子灵活,一身偷盗绝技,带球过人如入无人之境,堪称是神龙见人不见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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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和团首领郝豹子,一身横练功夫,且身怀气功,可开碑裂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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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有功夫的的铁爪篱,最擅长接抛投掷,用来做守门员最合适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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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作为主力前锋的周天,善于粘球的瘸子飞,气功大师黄旋风,以及作为替补的妓院看门的公孙弟等十一人,组成了一支临时足球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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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一支由底层中国人自发组织的足球队,青龙队诞生了。

虽然青龙队的球员们都是一群社会闲散人士,其中有开茶馆的瘸子、占山为王的土匪、义和团混出来的、街头卖艺的、妓院看门的、犯死罪发配去扛石头的、手脚不干不净的小偷等等,除了队长周天外,基本都没有接触过足球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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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周天的身边一直有位去强力外援,在詹尼的帮助下,青龙队找到了一块能够用来训练的场地,躲起来专心训练球技,从刚入门到渐渐熟悉了足球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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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詹尼也在与这群血性汉子朝夕相处的日子里,与周天建立了深厚的革命友谊,并最终选择与哈里解除婚约。说到这里不得不心疼一下哈里,不仅输了球还被绿,实惨!

比赛当天,青龙队球员们化整为零潜入球场。而场上,老佛爷的御林军足球队正在扮演马戏团小丑的角色,一会儿伏地前进一会儿打旋子,偏偏场上作为教练的德太监还洋洋得意,自称是按照《水浒》中所载的踢球阵势学来的排兵布阵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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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西洋球队只好一边看马戏一边怒射空门,没过多久,就踢成了6:0。这令洋人也觉得赢得太没有悬念,在进了6个球之后便不想再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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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一直隐藏在人群中青龙队球员们跳了出来,看台上的清廷官员原本想捉拿周天等人,但在哈里和詹尼的坚持要求下,只得同意让青龙队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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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德太监提出了要求:只能继续代表清政府踢下半场,不能算另一场比赛。

也就是说,青龙队刚一上场就已经面临着输掉6个球的劣势,但为了民族尊严,青龙队还是决定迎难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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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龙队刚一上场,在周天的带领下牛刀小试,逐渐占据上风。

眼见形势急转直下,海盗团的队员开始使用野蛮的冲撞针对青龙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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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时刻,青龙队队员个个施展自己的“绝活儿”,使西洋队粗鲁、野蛮的冲撞相形见绌。

有人利用气功,硬是将球踢出了游龙走蛇的S弧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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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直接从裤子里掏出一条蛇吓唬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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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吹唢呐,用声波干扰对方球员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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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人直接放外援入场,让猴子帮自己去捡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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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当益壮的老英雄,用神乎其技的气功直接把球给遥控进了球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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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洋人球队睁睁看着自家球门稀里呼噜进球,却毫无回天之力,青龙队以10:9险胜。

这场足球赛的胜利让向来骄傲自大的海盗队队长哈里输的心服口服,而坐在场外的清朝官员们却在庆幸,洋人居然没有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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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到了颁奖的时候,德太监一把抢过奖杯,说就算是青龙队上供朝廷了。然后抱着奖杯拿给哈里,说洋大人输球是高抬贵脚,所以要把奖杯送给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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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青龙队虽然赢了比赛,可不仅没有功劳,反而被官兵当场抓捕,德太监下令一律斩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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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一直爱慕周天的詹尼提出要周天自称是自己的男友,可以借助这层关系保住自己的姓名,但却遭到了周天的拒绝,然后转身跟随自己的队友一同奔赴刑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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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最后定格在周天为首的青龙队去往刑场的路上的背影,并在歌手谢军演唱的《球侠之歌》的苍凉豪迈的歌声中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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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部电影的剧情虽然是虚构,但其中的角色却有着真实的历史原型。

影片主角周天的原型是“清末海派四大家”之一的晚清国画家和书法家吴昌硕老先生,故事原型是发生在1906年的一场真实足球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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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昌硕先生曾经留学英国,并在大学期间迷上了现代足球运动。回国后曾遍访京城中热爱足球的那些欧洲留学生,组建了协和书院足球队,也是中国历史上第一支足球队。

1906年的5月,吴昌硕偶见北平虎坊桥英国水兵营洋兵们在比赛足球。就有了组织一球队与洋兵比赛,刹刹洋人的威风的想法。于是,他带领的协和书院足球队和英国水兵队举行了一场中英足球对抗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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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在今天的天安门广场右侧进行,观者多达2000余人,协和书院足球队在上半场和下半场各攻进了一球,从而以2比0的比分取得了比赛的胜利。

在当时国力积弱的社会背景下,这场胜利后来越传越神,传说有官员路过赛场,只闻喧闹,知道双方正举办比赛,便想当然地以为英队必胜,赛后赠送对方九龙瓷杯一尊,以为优胜奖励,但英队觉得受之有愧,便又转赠给了协和书院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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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故事在北京城里流传甚广,后来在1980年,漫画家徐源将其改编成了连环画《九龙杯》。而峨眉电影制片厂的编剧曹鸿翔和李新正是根据这些传说和故事写出了《京都球侠》的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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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如今的眼光来看,这部《京都球侠》的故事多少有些意淫,更多的是导演对于中国足球的一种美好想象,试图寄望于中国功夫来战胜西洋球队,情节有很多经不起推敲的地方。

假如真的有这样的球队,今天的巴萨,皇马,统统不行。更何况,妄想通过这些“旁门左道”方式来提高足球水平,说到底是不现实而且是愚昧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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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种意义上,影片其实和当时的《武林志》、《大侠霍元甲》有着相似的主题,都是在讲述“中国人依靠神技完败洋人”的故事,虽然创作意识上多少有点“阿Q精神”,但表明的确是国人对于国足能够冲出亚洲走向世界的迫切渴望。

实际上,在当时的普通中国人心中,对于本国竞技体育存在的技术差距认识不清,转而倾向于认为解决了思想问题便解决了战斗力问题,电影在一定程度上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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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电影难得的地方在于,导演将历史剧、喜剧、武侠、功夫、体育竞技融为一体,至少从娱乐性上而言颇为可观。而且电影虽然是一部喜剧,但主题却落在了对清政府懦弱无能的讽刺上电影中的角色基本代表了当时的社会背景,主角一种是以周天为代表的开明向上的进步人士,一种是以反派德太监为代表的守旧僵化的保守势力,让影片多了一层对民族命运的反思与批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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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片的另一大看点在于该片的演员阵容可谓是星光熠熠,几乎集结了八十年代的很多巨星。主演张丰毅自不必多说,1981年,他因出演老舍先生名著改编的《骆驼祥子》而声名鹊起,之后被分配到峨影厂,于八九十代塑造的众多经典角色,其中最为人知的莫过于《霸王别姬》中的师兄段小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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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丰毅与欧阳奋强

而在配角方面则集中了一大批当时中国影坛的实力派演员,孙敏、高强(《赵尚志》)、刘江、贾宝玉的扮演者欧阳奋强,还有第一次演电影的女演员王姬等等,至于女主角宝丽娜·拉芳则是当时法国影坛非常有名气的女演员,然而就在拍完此片的第二年却意外去世,年仅25岁,让人唏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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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该片作为一部喜剧集结了不少知名笑星参演。当时活跃在相声、小品领域的姜昆、唐杰忠搭档也在《京都球侠》中尽情施展了一把喜剧天赋,尤其是姜昆扮演的妓院老板给人留下了很深的印象,而作为内地喜剧之王的陈佩斯,则在影片中饰演了神偷赵狐狸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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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佩斯凭借此片夺得了百花奖最佳男配角奖,这是内地影坛的最高奖项,但他却拒绝领奖。他的理由是:这个奖项就是在“搞平衡”,因为他本来很不愿意演这个电影,所以这是对他的“补偿”,对其他更出色的演员来说,这太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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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巧合的是,就在十年之后的1998年春晚上,陈佩斯和老搭档朱时茂排了一个小品,叫《王爷与邮差》,情节和主题与《京都球侠》颇为类似。在这个小品中,王爷要邮差参加与洋人的赛跑,不能拿第一,要拿最后一名,而这也是陈佩斯最后一次上春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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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品中有这样一段对白——

王爷:这就是说咱们跑了第一,他们也没生气?

邮差:要不怎么说咱中国人挺直了腰杆做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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